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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8

    女权主义的细节

    Article 39(1) sets forth the consequences of buyer's failure to give notice of non-conforming goods under article 35. Article 39(1) must, in turn, be read against the background of article 38, which provides a general time frame for the inspection of delivered goods. Under article 38, the buyer's inspection must take place as soon as practicable after delivery. If buyer then discovers that the goods do not conform in some specific respect, article 39(1) requires that she notify seller of such non-conformity within a reasonable time. If she does not provide the seller with such timely and specific notice, she loses "the right to rely" on the lack of conformity. As a starting point, at least, the buyer loses the right to assert any and all of the various remedies otherwise provided under the Convention for seller's breach: the right to require performance under article 46, the right to avoid under article 49, the right to claim damages under articles 45(1)(b) and 74-77, or a proportionate price reduction under article 50
     
    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动。或者说令人毛骨悚然,然后感动。看来法律人的思维还是比较先进的。大家以后都可以考虑一下。
    *来自某网站对CISG的评价。
    September 13

    旅行哲学与哲学的旅行

    旅行哲学与哲学的旅行

    当一旦踏上旅程,我们就很难再停下来了。攫住我们脚步的到底是什么,这是真正的旅行者必须要考虑的问题。当我们徜徉在美丽的自然景色中,或是全身心融于精美的文化氛围中,我们能够清晰的体会到,我们所获得的快乐绝不同于繁琐的日常生活中所能体会到的。当我们在这种旅行之外对旅行本身和它带给我们的究竟是什么进行思考时,一种意识悄悄袭来,这种思考到底是什么。

    随着旅程的不断积累,旅行的不断深入,我的思考也越发的丰富起来。对于旅行本身,我开始思考它的意义之所在。它极大地丰富了我的生活;延展开我的视野,将我置身于世界之中,所行的每一寸土地都让我体会到生命之广,世界之大;当脱离开单一的文化氛围,我却能更深的体会到自己所属的那一种,同时也清晰地建立起了文化集群的意识,在这个过程中,我体会到了一个概念的形成。这样的行程中我阅读卢梭,他告诉我,概念的形成源于群居社会所带来的交流。然而他只是从一个角度说明这个问题,语言的原初其实来自对自己的超越。一个人面对自己的时候可能真的不需要语言。我们所置身的是自己所营造的情绪。我们体会到的美是外部世界对于本能中所包含的冲动的激发。这种激发不需要概念。或者说,在我们体会这种冲动的过程中,并没有机会让我们使用概念。我和我的心灵本不需要经过语言这一中介进行沟通。然而当我们不再让心灵仅仅在内部流动,当我们试图同别的生命沟通,就需要使用概念。随着概念逐渐交融,慢慢扩充,语汇开始建立起庞大的体系,我们的心灵中开辟出一处,让语言发展。随着与人的交流越发广泛,需求益增,我们越来越依赖语言所能带给我们的交流,和交流所带来的快感。我们的思维便开始离不开交流,不能用来交流的思维便越发被逼入一个狭小的心灵角落中去,潜藏起来。为交流而思维的思维方式开始占据主导地位,以至于在我们自己的心灵内部的流动也开始在范畴的模式下进行。这应该就是语言和语言型思维的形成过程。有人用思维的语言模式来反驳维特根斯坦说说的个人语言之不存在,其实是没有真正的对自己说的个人语言的形成过程进行思考。因为这种个人语言其实出现在用于交流的语言之后。这样才能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卢梭所提出的概念的形成过程,他所给出的看似传说的设想,其实是一个原初状况的实例。我们对此若是感到荒谬,其实是对他对于提出的这种实例必然存在的如此肯定而觉得疑惑。然而若是像上面所说的这般思考之后,反而能够感到,这种原初状态是如此的真切而可信。

    我并不是在质疑语言和语言化的思维存在的正义性。经过各个文化集群的发展,语言形成了一个丰富多样而色彩斑斓极为美丽的精神载体,它本身甚至成了文化精神的重要符号和成分。但是全面的功利将我们心灵中非语言的思维从最开始的心灵的全部挤压到一个狭小的空间中去。然而这一部分则是我们一切美妙的精神的发源地。他就像一个生命物质身体部分的DNA,不论本身多么细小而不被人察觉,然而却包含了生命的所有思维活动的一切可能性。然而这里却形成一个怪圈,思维的交流需要语言,语言形成文化,文化又反作用于我们的心灵,使心灵僵化起来。以语言为基本结合质的文化把自己当作一把大锁,封禁住原初的思维所存的这一狭小的空间。维特根斯坦还认为,思维有两部分:能够被说出的,和不能被说出的;更为重要的是不能被说出的那部分。那不能被说出的部分,其所指恐怕就是被能说出的语言模式化的思维和他所形成的文化所挤压和封禁的那一小部分。

    这一小部分需要什么来激活呢?我曾经以为可以靠思维和智慧。现在看来,我们心灵内部不太容易被区分的这两部分之间模糊的界线很可能使思维本身不能有助于,反而更阻碍了我们感知心灵中的这一片天地。我们需要给思维加上一个前提,那就是真诚。在真诚的探寻中,我有可能回归到心灵里没有阻碍的流动中去。体察这种真诚,我们需要为心灵营造氛围。在这种氛围之下,我们需要不再狷介于是否能够交流,这只会使我们又陷入到以交流为目的的思维中去;我们需要体会原初的思维:而不是在语言的模式下。我们甚至需要脱离开为我们提供极为便利的交流的环境,先是脱离开固有的意识形态,再脱离开限制住我们的视野和思维的单一的文化意识,敞开胸襟将边界完全打开。这是一种思维的旅行。

    如此,我们又回归到旅行中去,其实早在一开始,看似单一的旅行便是双重的。既是作为身体和心灵的结合体的我在物质世界中的旅行,又是心灵在应当熟悉却早已久违了的自身内部的旅行。前者其实为后者营造了所必需的氛围。

    为了实现这样的目的,我开始对旅行作更为细致的思考。在旅行中,我寻求价值坐标,因为这样可以时刻匡正我的旅程:整体的和心灵的。这样便能不至于迷失在茫茫的世界之中。我以我所要规避的文化作为主线,然而时刻提醒自己,应当越过文化给我设立的障碍,在不同的文化精神之中感知;让他刺激我的冲动;在这样的冲动我体会到美;而这样的美使我感动。如此,在踏上旅程之前,我就已经为旅程做好了准备。

    我一次次的经历这样的旅程之后,先前对于其中所经历的关于它所带来的思考究竟是什么的意识开始清晰起来。我体会到,这种意识是:我将这种思考和哲学联系在一起。其实成为经典的哲学文本,就是在心灵中这一片狭小的天地所激发出的冲动又经过语言形成的原初过程而表达出来的思维。通过旅行,我所体会的也正是这一过程。 

    September 11

    Automn is coming

    小野回家了,在我桌上留下了一本蔷薇岛屿。
     
    我就像一个舞台剧的导演,指挥着我的生活。所有人在我的舞台上上下下。就是这样一出剧,隐隐约约的主题,无法考量的背景,舞台在某个深幽的小巷尽头,莫名空旷的广场。有人穿过小巷闯入到广场里,被邀请到舞台上。演的可意的人们就留在了这里,我们没有剧本,自己吟唱着配乐。从清晨到傍晚,从深夜到黎明。在繁多的快乐中,总潜藏着什么预兆,大家心照不宣的对此沉默。
     
    前些天对Erika说,我期待着上海的秋天。空气清新整洁,蓝天白云铺设出阳光的轨迹;不燥动,不烦琐;眼见得都是纯净的颜色。
     
    终于,生活中的人突然开了我的舞台,大家开开心心的道别,也并不觉得这是道别。舞台上的主角们走下了舞台,走出了广场,走进那小巷中。有的人没有走远,在不经意间可能瞥到他们的身影,但我知道,那已不是我的舞台。留在上面的人突然只剩下几个,路过的人们也不再被邀请。
     
    色彩模糊起来。或许并没有,只是我注意不到了。
     
    书里说道久石让给《菊次郎的夏天》的配乐,the rain。
     
    当音乐传出的时候,我又看到那阳光,从对面楼顶穿过来,打亮了窗帘的褶皱,随着风轻轻吹动窗帘,投下不同的阴影。
     
    那些曾经或正在我的舞台上演出的人,秋天来了。请你,坐在房间里的时候,随便什么时候,抬头看看窗外;说不定,碰巧什么的,你也能看到阳光下舞动着的风。